乱世读书的 理由 – 十大平台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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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媚声说:“就算是好友,那样打一炮,之后不影响我们的交情啊。”

  台湾作家骆以军推出新作《明朝》,穿梭古代与当代,时而谈七八百年前的扭曲盛世里的黯黑人事,时而论当下世纪里的都市流言,30多万字的虚构想象,但在虚构里面,出现了不少虽无点名却又栩栩如生,叫人没法不拿来跟现实对照的一些情节。看来又必在那个岛屿上牵动新一波的文坛是非了。

但他拒绝了。“纯粹是,他知道她灵魂里有个洞,而她自怜自艾这个洞,形成了一种可能只有在小说中才能展演的,星光灿烂、天文奇景。那岂是‘一炮’的男女戮入耻洞,睡醒没事,之后仍是这样酒桌嬉闹的知交?”

《明朝》写尽尘缘事,入流的,风流的,下流的。但真正的阅读趣味倒跟八卦无关,而是,除了欣赏作家的文学雕刻,更可领悟人性之幽微黯黑,并由之思考在黯黑里能够做些什么。做些什么?或许作家是幸运的。至少有笔,可以留个说法,替自己,替别人,留下黯黑的不同痕迹面貌,“真相”可以不止一个,而说法越多越好,否则,单一的说法即成被确认的历史,其实是对历史的最大侮辱。时局越乱,真要多读点书。至少,不管基于什么理由,都别再攻击书店、践踏书本、焚烧书籍了,好不好?

他告诉她,“他非常爱她,所以恰恰不行戮破那层轻率之膜”。

想起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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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朝》却花了不轻的篇幅写出另一种同样可供对号入座的情节,等同反驳和反击。在骆以军的影射笔下,女作家是控制狂母亲和女同学霸凌的受害者,长大后,心机处处,是非重重,深信“女人,只有两种,一是戏子,一是婊子”,她自己则喜“在许多权力高层老男人间,扮演那个小猫咪,她整个迷惑于那个戏子与婊子的迂回歌舞剧”。他和她曾常喝酒吹水,但仅止于暧昧浪漫,有一个夜晚,他们在酒吧门外抽烟,她突然对他提议:“我们可以约一下,哪次去找间旅馆打一炮啊!”

其中最能引起八卦的肯定是跟女作家的相交和断交。女作家已故,去年11月患癌病逝,才49岁,理所当然被怀记被哀悼被追念。她生前用所谓“少女学”之笔写了一些小说,主要是都市情事,大多关乎年轻女子被老男人上床之后被离弃之类,亦即所谓玩弄。亦有若干情节述及同辈作家,把他写得猥琐无比,形体上,心态上,让读者看之即联想到某人某男。或因女作家在真实生活里曾跟骆以军公开互斥、反目成仇,难免有人把他对号入座,几乎像曾经躲在床底亲见般指定:是他,就是他,肯定是他。